电台找个正当理由“被发现”了，授命潜伏的委任状烧了，即便被同院警察肖大力盯了35年，只要冯静波不承认自己是特务，没人奈何得了他。可是冯静波自首了，为什么？核心原因在于他的信仰崩塌了。
当年国民党退守湾湾，是上级阎殿昆亲手把潜伏委任状交给冯静波，要求他收集一切可以收集的情报。就影片中来看，冯静波也就收集过一次关于征兵的信息——那次他们区共征兵一百人。
新中国建立后的35年，冯静波被肖大力盯得死死的，哪怕他获得了各项荣誉，还成为校长，肖大力从来没有消除过对他的怀疑。一方面冯静波与肖大力互助互斗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；一方面他又体会到新中国才是人民的国家，而对新中国的肯定就是对自己潜伏身份的否定。可以说冯静波的每一天都是在矛盾害怕纠结中度过的。
八十年代中期，冯静波在院里姑娘远远的婚礼上重逢喜公公阎殿昆——现在的阎殿昆是回国投资的港商，他早就脱离了湾湾情报部门。面对昔日下级冯静波的自报家门，阎殿昆已经不认识他了，只说看着有些脸熟。阎殿昆是真的不认识冯静波了吗？大概率装的，因为他不止一遍对冯静波说“人要往前看”，言下之意是“往事不要再提”。
那么对于冯静波而言，上级早就洗手上岸，自己成了被组织遗忘的弃子，自己这几十年的潜伏，几十年的被怀疑被调查算什么呢？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新中国公民，也不是曾经那个体制的有效维护者，那他冯静波究竟是谁呢？
整部影片比较压抑，但也不乏喜感，当同校莆老师被揪出是特务时，冯静波问了一句“她是潜伏特务，还是派遣特务？”弹幕区瞬间被点爆——派遣特务？劳务派遣那种吗？外包的吗？原来七十年前就有派遣了？怪不得会被抓住，理解，一出事总是劳务派遣先被丢出来嘛……不显山不露水的冯氏幽默悄悄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