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接受了一个采访，主题就是题目这个问题，也是此前几年有人找我问过的问题。
由于报道内容篇幅有限，所以还是想详细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
确实发现有效性降低的信号这个信号需要从抗体水平和有效性（保护效力/效果）两个方面来说。
从抗体水平来说，连续接种确实发现了抗体水平降低：2026年发表的一项香港队列研究发现，连续多年接种的人群中，部分受种者对个别毒株的抗体早期增幅较小，但半年后的抗体水平差异缩小。
不过这里需要澄清一点，比如抗体水平一开始是1，接种后是10，那么增幅就是10倍；一开始是2，接种后还是10，增幅就是5倍。也就是说，增幅小不一定代表抗体少。
除了针对抗体的研究外，实际保护效果（VE）也有类似的研究数据支持。
2023年，《柳叶刀·呼吸医学》发表的一项系统综述纳入83项关于流感疫苗有效性的研究，并选择其中41项进入荟萃分析。在该研究中发现，“去年和今年均接种”与“去年未接种、今年接种”的人群相比，前者针对H3N2型流感的疫苗有效性平均低18个百分点。
而加拿大针对老年人此前10个流感季的接种史分析发现，既往接种次数增加与当季疫苗有效性下降存在关联。
导致有效性下降的原因与建议究其原因，可能与“免疫印记”有关。
免疫印记也叫“抗原原罪”，是指早期接触流感病毒形成的免疫记忆，会影响后续免疫反应。需要注意的是，免疫印记的影响并非完全是负面的，因为既有记忆可以提供持续性保护，也可能使应答偏向过去的病毒特征。
此外，自然感染同样会形成免疫印记，并非连续接种流感疫苗特有，而且自然感染还要面对更高的疾病风险。
正因如此，即便存在可能的免疫印记影响，但是专业机构对于流感疫苗的建议仍然是肯定的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