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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大美学博士站上选美舞台,萧伊谷拿下友谊小姐靠的是什么

更新于 2026-09-27 23:09

这个名字背后有一份不太多见的履历。攻读硕士学位,平日以演员和音乐人的身份工作。

一个读美学博士的女生,为什么会站在选美舞台上,还一路走到最后的位置?这是当晚最让人好奇的地方。

先让全场记住她的,是泳装问答环节里的一段即兴发挥。

》,几乎没有留出思考的时间。她的急智表现,赢得了全场喝彩。

她在赛后的专访里回忆:“很惊讶大会为我准备的题目也是和粤剧有关,临场脑海里其实借用了平时听和看的一些音乐和电影作品,即兴改编了一段《帝女花》”。

这道题对她并不陌生。备赛的日子里,她听的、看的、练的,很多都与这片土地上的戏和歌有关,临场能够接住,靠的是平时一点点攒下来的东西。

才艺表演环节,她交出的答卷是的《坏女孩》。

在她心里,这首歌里的坏并不指向字面上的叛逆或放纵。她想借它说的是女性的独立率真,是勇敢表达自我,是不被世俗标准框住。

“这正好对应环球小姐所追求的勇敢、独立与智慧”。她在采访里这样解释自己的选择。

还有一句话,她留给了前辈:“我也想延续梅姐的勇气,向梅姐同致敬”。

一首粤语老歌,加上电子音乐的骨架,加上雷击顿的节奏,再加上粤剧的身段与唱腔,几条线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。这也正是她说的香港文化中西交融的独特性,舞台上的几分钟,背后是一座城市几十年攒下的混融气质。

晚装展示那一夜,她穿着粉紫色的礼服走完这一程,台下坐着评委,也坐着同场竞争的其他人。

多数人看选美,注意力都落在冠军身上,友谊小姐这个奖项的位置却不太一样。它在选美赛事里通常由同场参选者互选产生,投出这一票的人,就是每天和她一起排练、一起候场、一起熬过紧张的那些姑娘。

这个奖项考的是一个人在人群里的分寸与善意,与外形、口才、才艺都不是同一套评分逻辑。评委可以给外形打分,却没法替选手判断另一个人好不好相处。

15位佳丽同场争夺名次,能把友谊小姐拿在手里,往往意味着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,她是最愿意让步、也最愿意搭把手的那一个。

对她自己来说,这个奖项的分量并不比名次轻。她说这次参选源于缘分与机遇,本来只是意外站上舞台,从未想过要拿奖。

作为演员和音乐人,她很感恩有一个展示的机会,所以格外用心地准备演出。在备赛的过程里,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香港文化中西交融的独特性。

相比于奖杯,她更看重的是这份感受。它让她在紧张的赛程之外,重新看清了自己脚下这座城市的分量。

这份感受最后落成了两句话。

“希望透过环球小姐的舞台,令世界看到中国多元的女性力量和粤语文化”。

“希望通过继续扎根香港和大湾区,透过电影、音乐,向世界展示我们的故事和文化,也为各行各业的朋友带去多一些鼓舞和希望”。

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读,她要走的路径就清楚了。舞台是一个入口,电影和音乐是她随身带着的工具,香港和大湾区是她要扎根的地方,而她想让世界看见的,是这片土地上的故事,也是这里女性身上的多元力量。

谈起环球小姐这项赛事,不少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外形与问答的比拼。真到了舞台上才会发现,评委看的还有一个人如何理解世界、如何表达自己,以及她愿意为身后的文化做点什么。

高学历女性走上选美舞台,这些年并不算稀奇,博士、硕士的身影在各地赛区都出现过。她们带来的变化很直接,学识、表达与价值主张,在选美的评判维度里正占据越来越重的位置。

粤语文化的接续,也是这类舞台上常常被提起的话题。广东歌与粤剧都曾有过自己的黄金年代,要把它们交到更年轻的耳朵里,靠的是有人愿意用新的方式再唱一遍。

萧伊谷选的做法,是把老歌唱出新编曲,把戏曲唱进选美问答,把博士课堂里练出的审美判断,搬到聚光灯底下。

从美学课堂到选美舞台,她把两件看上去离得很远的事,走成了同一条路。美学的训练让她懂得怎样理解美,舞台的经验让她懂得怎样把这份理解交给观众。

那一晚灯光暗下来之后,她的日程表并没有因此停下来。学业、话剧、音乐,还在原来的位置上等着她。

一个读美学博士的女生,最终在同场佳丽手里拿到了友谊小姐,也在五强的位置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证明给别人看的,是学识与舞台从来不互相妨碍,一个人可以同时把书读好,也把歌唱好。

灯光会暗下来,赛果也会翻过去,但一个美学博士站在选美舞台中央,手捧友谊小姐花束笑出来的那一刻,已经替她说明了自己与这个舞台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