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三十年前的片场旧事，最近被一位资深监制重新翻了出来。故事的主角是，地点是一条船，结局是他刚下船就发了火。
讲出这件事的人叫做了多年监制，近日接受传媒人访问，聊起这些年拍剧遇过的艺人和幕后故事。
讲到古天乐时，他回忆起当年拍的一场私奔戏。
他聊的这些往事，大多发生在《》前后。那几年古天乐还没有离开无线，正是他一部戏接一部戏往下拍的阶段。
那场戏的安排，是让古天乐和乘船到汀九桥附近取景。没想到当天海面的风浪相当大，两个人才刚下船，古天乐已经忍不住发火。
关文深笑言，古天乐当时把他的“祖宗十八代”都问候了一遍。
现在说起来像笑话，但从他的描述看，当时的拍摄环境确实不好受。
一场本来要靠天气配合的外景，最后靠的是全组人在晃动的船上硬撑。演员的难受是当场就能感觉到的，脾气也就跟着上来了。
报道推测，这场戏应该出自1998年的《烈火雄心》。古天乐在剧中饰演消防员刘海栢，梁琤则饰演他的女友骆晓翠，两个人有不少感情戏。
有意思的地方在后面。关文深没有因为这次被骂就对古天乐留下负面评价，反而把这件事当成多年后的拍戏趣闻。
访问主持人也形容古天乐一向比较真性情，还分享过同事采访古天乐时，被他当场用玩笑方式回应的经历。
被当场用玩笑方式回应，听起来像是在耍脾气。可放在熟人之间，这种不太客气的熟络，反而更接近真实的相处方式。
这和今天很多人眼中的古天乐，其实有一点反差。近年他公开露面大多话不多，面对访问也经常一本正经，但和熟人同场时，反而经常看到他冷面讲笑、互相吐槽。
那么，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下船的那一刻就发火？
回看他的TVB年代，这团火气从哪里来，其实有迹可循。
古天乐在TVB的时间只有短短数年，却几乎每一阶段都有代表作。他1994年开始在无线剧集中露脸，翌年就凭《神雕侠侣》的迅速走红。
当年的古天乐皮肤白净、外形俊朗，很快由新人升上一线。
之后他先后拍过《天地男儿》《美味天王》《烈火雄心》《宠物情缘》《刑事侦缉档案》第四部《创世纪》等剧集。《烈火雄心》正是他和关文深合作时期的重要作品，也难怪相隔接近三十年，关文深仍然记得当年的拍摄细节。
1999年，他凭《刑事侦缉档案》第四部中的徐飞首次夺得TVB最佳男主角，当时只有29岁。
两年后，他再凭《》的项少龙第二度成为视帝，这部剧后来也成为他在TVB最后一套电视剧。
离开的原因，他后来自己也讲过。拍《寻秦记》期间，工作量大到身体吃不消，甚至曾经入院。
他原本以为公司高层会找他谈续约，没想到时任高层直接告诉他“你不是属于电视，你是属于电影”。
这一句话，最终让他正式把事业重心转向影坛。
离开TVB之后，古天乐一路由演员做到电影投资人和监制，2018年更凭《最佳男主角。
今年上映的电影版《寻秦记》，又让他和宣萱、林峯等昔日拍档重新聚在一起。相隔二十多年再演项少龙，也令不少观众重新翻出他在TVB时期的经典片段。
所以关文深这次翻出旧事，反而像多补了一块当年的幕后拼图。
观众记住的往往是成片里的样子，很少有人去问那场戏是在什么条件下拍完的。监制这一句话，补上的正是这一块。
现在的古天乐已经是香港电影圈重量级人物，当年却一样要吹风、坐船、赶外景，环境太辛苦的时候，他同样会直接发脾气。
换个角度看，那股火气是有对象的。一个人如果只图自己舒服，大可安静收工，下次不再接这种苦活；他当场发作，指向的是这场拍得难受的安排本身。
更值得琢磨的是关文深的态度。被骂的是他，多年后提起这件事时笑着讲的也是他。
一个监制能把这件事记三十年，说明那顿火气没有伤到合作关系，反而成了两个人之间一笔可以拿来开玩笑的旧账。
外景要抢天光，船期要配合，一个环节接不上，后面所有人都得等。这种压力落在谁身上都不算轻。
那个年代的香港剧组，很多戏就是这么拍出来的。船在浪里晃，人在船上站不稳，镜头还得按计划收。演员的脾气、监制的耐心、班底的体力，全都塞在同一条船上。
古天乐后来在访问里话不多，也很少主动提旧事。这次是别人替他说出来的，说出来的算不上好话，却让人看到了他的另一面。
那不是脾气大，那是一个人对着一场拍不好的戏不肯放过。
三十年前的那团火，烧的是风浪，护的是整组人按时收工的那点体面。
把火气发在事上、发在当下，和甩在人身上、记在心里，结果完全不一样
关文深讲的这段旧事，落点不在八卦。它让人看见一个后来被封为影帝的人，也曾在风浪里被折腾得当场开骂。
那些骂声没有被记成仇，反而被记成了趣闻。能被这样记住的脾气，多半是因为它最后还是为了戏。
今年再看到项少龙重新出现在大银幕上，回头再看船上的那段故事，反而更容易明白他为什么能把一个角色演到让观众记二十多年